我说我打铁的,我怕烫什么。
她说:你不怕烫,那你多坐一会儿。
我多坐了一会儿,我射了第十六个,射在她屄里,射完她屄又尿了一次,第十七泡,少,是挤出来的。
天没亮我起来洗铺板,洗了三遍,我弟帮我烧水,一句话不敢说。
岑九斤坐在门槛上,把嫁妆箱子撬开,从账本底下抽出第三封旧信,信封上的字都黄了。
她说:这封是我爹死之前留给我的,这一封揭我。
我说揭你什么。
她说:你先看落款。
我把信摊开,落款写着两个字:铁工。
我操。铁工是我爹的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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