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把脸埋在我后颈,呼吸渐渐变得热起来。手掌从我腹肌往下滑,按在小腹上,用力往下压了压。那个动作让里面的东西进得更深,龟头几乎完全挤进宫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里面……”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语气却很满意,“一整晚都没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回答,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。大腿内侧全是干了又湿的痕迹,黏糊糊的。她开始缓慢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昨晚那种大开大合,而是极浅、极慢的研磨。龟头在宫口里打转,一下下碾着那圈软肉,偶尔整根退出一点,再重新顶进去。每一次进入都会带出细小的水声,咕啾、咕啾,像有人在慢慢搅一碗浓稠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夹这么紧……”她贴着我耳朵低笑,手掌还按在我小腹上,“里面全是我昨晚射的。阿凯,你昨晚被灌得满不满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咬着枕头不说话。可身体很诚实。阴道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收缩,把堵在里面的精液往外挤,又被她重新顶回去。水声越来越响,黏腻得几乎有点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加快了一点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很浅,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宫口上。那种突然的、尖锐的刺激又回来了。我腿根开始发抖,肌肉紧绷,腹肌一道道凸起。她空出来的那只手绕到前面,两根手指分开我已经肿起来的阴唇,找到那颗硬硬的阴蒂,慢慢揉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下一起被刺激的感觉太过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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