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从内部彻底地、细致地玩弄着。后穴里的丝状物把肠壁当成可以随意揉捏的软肉,又捏又按又刮;尿道被细丝当成专属的通道,来回抽送、扩张、爱抚;乳孔与乳腺则被当成两个隐秘的玩物,被反复填满、旋转、拉扯。就连那些平时根本感觉不到的内脏表面,也被细密的触须一一拂过,留下一阵阵被从里到外抚摸过的余韵。
公交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下。
惯性让林渊的身体微微前倾,体内的菌丝也因此被带动着往更深处挤了一点。前列腺被突然加重的力道狠狠一压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眼前阵阵发白,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,稀薄的液体顺着已经湿透的布料往下渗。他死死抓着座椅边缘,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里,才能忍住不发出更响的声音。
红灯转绿。
车子重新启动的瞬间,那些丝状物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,开始同步加快节奏。
后穴里的菌丝有节奏地胀缩,把前列腺夹在中间反复挤压、拧转;
尿道里的细丝加快了短促的抽送,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黏膜;
乳孔里的触须则开始轻轻搏动,模拟着极轻柔却持续的进出,把乳腺从内部彻底打开、玩弄。
林渊把脸埋进臂弯,身体在座位上极轻微地、却控制不住地轻颤。
他感觉自己的肉体正在被这些菌丝从内部一点一点地、仔细地玩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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