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咬住下唇,手指抠进座椅边缘。
着床的感觉太过鲜明。每一根丝状物都在他体内找到最合适的位置,然后慢慢胀大、固定。肠壁被从内部一点点撑开、塑形,那些原本会滑动的触须现在变成了真正的、长在他身体里的一部分。它们还在动,却不再是游走,而是像无数根深深扎根的手指,持续地、有节奏地揉弄、挤压、拧转他的前列腺。
尿道里的细丝也同步开始了同样的过程。
它先是在前列腺对应的黏膜上停住,然后用末端轻轻嵌入。林渊能感觉到那根细丝的根部正在迅速分叉,像树根一样往四周蔓延,把整段最敏感的尿道从内部完全固定、撑开。细丝表面的绒毛状突起变成了真正的、永久性的结构,每一次极其轻微的颤动都会刮过已经被彻底打开的黏膜,带来持续不断的、无法忽视的快感。
更可怕的是胸口。
乳孔里的两根触须几乎是同时开始着床的。它们在乳腺导管深处停住,然后猛地往外膨胀。林渊的呼吸瞬间卡住——那两处原本狭窄的通道被从内部彻底撑开、塑形,触须的根部深深嵌进乳腺组织,分泌出的黏液让那里迅速变得柔软而敏感。乳头在衣物下已经硬得发疼,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体内那些刚刚扎根的结构,带来一阵从胸口深处直接传到下腹的剧烈酥麻。
菌丝还在继续往更广的范围着床。
它们沿着腹膜、沿着神经束、沿着血管外壁,一点点找到最适合的位置,然后深深扎进去。腹腔里的每一寸空间都被细密的根状结构覆盖。肠系膜被固定成某种被持续爱抚的状态;靠近内脏的外膜被无数细小的锚点轻轻扣住,让那些平时感觉不到的器官表面都开始传来被从内部抚摸、玩弄的触感。
林渊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彻底改造成一个活的、永远不会空下来的容器。
后穴里的菌丝已经完全固定,却依然在持续地揉弄他的前列腺——像无数根长在他体内的手指,永不疲倦地又捏又按又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