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羊腰子不硬。"
"生的硬。"她把我往她嘴边带,"熟的就软了,你们男人跟羊腰子一码事。"
她仰着头,我扶着桌沿弯腰,龟头抵着她嘴唇。她先拿舌头把冠状沟那一圈舔了一遍,舔得又慢又糙,舌头面上有啤酒沫子的苦味。然后张开,整根吞进去一半,两只手捧着我,往深处送。
她口活不赖,修过手艺人那套——嘴松手稳,吞到喉咙口不躲,舌头底下垫着往上顶。我手插进她头发里,她呜了一声,腾出一只手拍我大腿,示意慢。我慢。她一吞一吐,桌上那瓶啤酒让她胳膊肘碰了一下,晃了晃,立住了。
"你手别碰瓶子。"我说。
"瓶子在你前头我碰它干什么。"
她吞到第三口,桌底下窸窸窣窣爬出来一个东西,凉的,顺着她脚背爬。她低头一看,蟑螂,油亮的一只,从她脚背上爬过去,须子扫到她脚趾头。
"哎哟我的妈——"她整个人一哆嗦,往回一仰,嘴从我龟头上拔出去,啪一声磕在桌沿上,我顶到她门牙,她哎哟一声捂嘴,脚往后一缩,椅子腿带得桌子一歪,桌上两个杯子倒了,啤酒淌下来淌到她大腿上。
"怎么了怎么了?"
"蟑螂!"她指着脚背,声音都劈了,"踩了它!快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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