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骂完了,气平了,把椅子又往我跟前拖了拖,两腿分开,脚勾住我小腿肚。

        "接着弄。"她说,"刚才那一下给我顶得牙现在还酸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嘴先酸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嘴不酸。"她把我拽过去,"我嘴是专业的,我剃完客人还得给人刮脸,嘴上一圈汗毛我都刮得下来,一个鸡巴我伺候不了?"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我带到桌沿,自己往前挪了挪屁股,坐稳了,两手捧着我,往嘴里送。这回不客气了,吞到根,喉咙一收一收地咽,咽得桌上那瓶啤酒在她胳膊肘底下一颤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手在她头发里攥着,她腾出一只手往后够,够到她自己裙子底下一摸,摸了一手水,拿指头在她穴口上抹了两下,抹得那手亮晶晶,然后那只手绕到我后头,指头按上了她自己的后庭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接着吞。"她含混地说,"我自己弄我自己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吞得深了,那根指头也往里顶,前后一块儿,节奏让她自己掐得死死的。我嘴被她绞着,她后庭让她自己指头绞着,两个人仨地方各干各的,谁也不让谁。

        "哎——"她忽然拔出来一声,"你顶狠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自己吞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