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轻点！"
"你刚才嫌我顶狠，现在嫌我捋轻？"
"捋归捋，捏归捏！"她把奶子从我手里抢回去，自己挤成沟，自己扶着让我顶，"就这么来，别糟蹋我的。"
我顶着奶沟，她自己在桌上往前趴，胳膊撑着桌面，屁股往后抬。这个姿势她穴口朝下淌水，淌在桌面上，淌成一条，把桌布上那块油渍都冲开了。
"你看你这水。"她回过头，脸贴着桌面冲我笑，"桌布今晚白洗了。"
"回头我烧水烫。"
"烫什么烫，"她说，"我拿瓶子底给你刮了，你连桌布都不用换。"
"桌布还能刮？"
"你信我。"
我顶得越来越快，她两只手撑着桌面，指甲抠进桌布里，抠出四道印子，大腿抖得桌子跟着抖，桌角那摞碗咔咔碰。她叫得越来越没遮拦，一声哎哟一声操，中间夹一句"轻点"，轻点俩字说出来自己先笑了，笑着笑着声音就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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