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麻烦是从半个月后开始的。
那天下午沈惜在房间里整理药品箱,她跟副官软磨硬泡了半个月,总算被允许在官邸的小医务室里管点常用药物,算是没彻底废掉她的手艺。
她正低头给纱布卷编号,忽然闻到一股味道。
雪松,很浓的雪松,浓得不正常,从楼梯口一路漫上来。
她手里的纱布卷掉在了地上。
她跑出去,看见霍廷站在二楼的走廊尽头,扶着墙。
男人没穿外套,衬衫的领口敞着,能看见脖颈侧面那条绷紧的血管在跳动。
他整个人在发抖,额头上全是汗,把几缕深棕色的头发浸得贴在皮肤上。
这是易感期到了?
沈惜当医生的本能让她立刻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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