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陈九哥你系我干什么。
我说怕你滚下去。
他躺平了,裤子鼓着一个包。
我把外套脱了铺在坐垫上,怕他吐。
我说陶陶,你已成年,吐之前说一声。
他说我知道,我已成年,我死前说一声。
我说你倒先咒上自己了。
他笑,笑着把腿张开。
我坐到他腰旁边,把他裤子往下扯。他自己扯的,他习惯自己来。
他前面那根细,长,软塌塌地搭在大腿上。他后头那个口我头一回见,去年冬天他喝多了自己要求的。
我从手套箱里摸出橡胶手套,戴上。手套是修车用的,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