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淌到凳腿上，滴到舱板上，滴成一圈。
阿山在船长里面射，射的时候船长屄口咬住他龟头，咬住那一瞬阿山小腹抽起来，抽得他大腿抖成一片。
阿山精液从他里面往外流，流得很多，流到他屁股沟，顺着股沟往背上淌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，淌到腰窝以下才凉。
船长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，挤到自己大腿内侧，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，亮里混着橡胶的味道。
防水灯又闪了一下，闪的时候甲板上的绞盘停了，停得整条船只剩舱外的浪，浪一路拍，拍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廖导览坐回凳上，坐下去时塑胶布被他压得响了一声，他从桌上摸到笔，摸到时拇指在单子边缘刮了两下。
单子上装备钱那一格，他没划掉，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，签得一笔一画，签完把笔帽压回去，压出咔一声。
阿山趴在铁皮凳上，看见他签的是共缴。
船长从钩子上取下他的衬衫，取下时衬衫口袋里掉出一叠钞票，钞票散在潜水船的舱板上，散成一沓。
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，抹平了才推过来，推到阿山手里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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