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蔡胸沟往外溢，溢到他小腹，顺着小腹往肚脐淌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，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我看到这麽多。
看到我自己先别开眼睛，别开时廖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，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「看着我。」
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，转到我整个人从桌沿上滑下去半截，滑到蔡伸手把我接住。
他接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陈这时候把空屋的带看单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念坪数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，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衣橱上一撞，撞得那一面监视器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念坪数的人这一格也紧。」
陈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，压得我被空屋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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