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睡裤的裤口往上一卷,卷到膝盖,卷得很整齐,像在卷一块要收的布。她说我缴不起,让我自己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工服脱了,内裤也脱了。我的鸡巴立起来,龟头是紫的,已经湿了,一滴水挂在尿口上。她蹲下去,蹲得很低,膝盖压到地砖上的水。她一只手握住我的根部,一只手在腿中间擦了一下淫水,把淫水抹在我的龟头上,抹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咸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张嘴。她的舌头是热的,先舔过冠状沟,一圈,然后含住龟头,往里吸。她的嘴里很湿,舌头压在我的龟头上往下推,我的腰往前送,她的喉咙动了一下,干呕,她把我推到一半,用鼻子呼吸,鼻息打在我的小腹上。她的头发垂下来,扫在我的大腿上,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含这么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,我的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,拉出一条透明的丝,丝断在她嘴唇上。她用手背擦嘴,把丝擦掉,说她在红茶店含过冰块,冰块比这个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我推了一下,我的背撞到水槽,水槽里的碗响成一串。她让我转过去趴到水槽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过去,两只手撑在水槽边缘,盘子和碗被我推到一边。她站起来,把睡裤脱了,内裤也脱了,内裤是那条红的。她弯腰,从后面贴上来,她的奶子压在我的背上,乳沟里积的水蹭在我脊椎上。她的手从下面往上,握住我的鸡巴,往里送,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按进她自己的屄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,她的骚穴很热,里面一层一层往里吸。她叫出来,声音压得很低,从鼻子里出来。她的指甲抓在我的手臂上,抓出两道红痕。她的腰往下塌,屁股往后顶,我每顶一下她的奶子就在我的背上撞一下,撞出一小片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阿爸从后面进来会抓你的肩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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