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从柜里又拿出那瓶油,瓶里只剩半瓶,油色更深。
「今晚不泡。」他说,「今晚记账。」
我不懂这句话,直到他把我翻过去,脸贴上长凳的木面。
木面凉,凉得我皮肤起粒,粒排到腰。
阿志把油倒在我臀缝里,倒得多,油顺着我大腿往下流,流进盆里响。
老板的手指探进来,指节粗,探得我一缩,缩得肠壁咬住他。
「太紧。」阿志说。
老板没停,指头又添进去,添得我叫出声,声在浴室里撞墙回来。
锅炉在这时候咳起来,铁皮响,灯跟着抖,抖得影子在墙上晃。
老板抽出手,把手指上的油抹在我腰上,抹得像上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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