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从哪来的。」老板问。
「车里。」松永桑说,「高木桑的车里。」
宿舍里静下来,静得只剩老板的呼吸,呼吸粗,粗得像锅炉的喘。
「他让你送钱。」老板说。
「他让我送钱,也让我来。」松永桑说,「他说他也要记账。」
门又响,高木桑站在门口,西装肩上全是雨,雨在他肩上亮成层。
他把伞收起来,伞收得很慢,慢得像在等谁请他进。
「你的宿舍比你的池干净。」他说。
老板坐在榻榻米边上,坐得很直,直得像锅炉的铁栓,身上全是汗和油。
「你送钱来。」老板说,「是买店还是买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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