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长这时候把吧台边的酒单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她每次结帐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完没有走,只跪到吧台边,跪得稳,结帐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捡过开瓶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姊廖身上走到妹廖身上,走到妹廖身上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妹廖看着他,看他时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他的後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格不是过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四个在PUB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妹廖这时候张嘴,含住他那根露在姊廖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她念桌号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他整个人在姊廖身上一路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他这麽轻,轻到他伸手摸妹廖的後脑,摸到她後脑那一块硬发,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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