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四个在服务区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站务蔡这时候张嘴,含住廖那根露在他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核夜单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他整个人在廖身上一路抖。
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他这麽轻,轻到他伸手摸蔡的後脑,摸到蔡後脑那一块硬发,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「你那年替我捡过运单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蔡抬头看他,看他时先把那一叠运单换到另一边拿,拿得很准。
「两次。」
蔡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蔡喉咙最里面撞。
「两次都是我故意的,笔是我自己丢的,你信不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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