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文钦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,转到我整个人从铁架上滑下去半截,滑到蔡姓伸手把我接住。
他接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廖文钦这时候把三轮车那头的铁板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倒车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蔡姓把那根东西塞到廖文钦手里,廖文钦握着往我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卡车轮上一撞,撞得那一面监视器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开卡车的人握得比你还稳,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蔡姓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骑楼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轮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,等到蔡姓替我数,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,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
他接住我,接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