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补中割的人后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压感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他两手抓住桌沿,抓得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他喘出声,喘得不像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指头抽出来,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,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那层水抹到他后穴口外面,抹匀,像给压感笔上油。

        蔡监督这时候把屏幕的灯转小,转小之后整间公司只剩桌上那一盏,一盏把三个人照成一片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过来,走过来时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,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,停得像在数,数完继续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同事把他拉过来,拉到白板前面,拉到他的后背压到板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板面是凉的,凉到他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,抖得白板上一整排分镜全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同事跨坐上去,坐下去时蔡监督整个人从白板前拱起来,拱起来时他脸埋进廖同事胸口,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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