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的双眼失去了焦距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顺着鬓角滑落进枕头里。他的腹部被那根凶器顶起了一个清晰的、暧昧的弧度,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腹肌隐约勾勒出那粗大的轮廓。每一次重重撞击到最深处的那一点时,沈淮的身体都会狠狠痉挛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,整个人在极乐与痛苦的边缘浮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淮,看着我……」陆修粗喘着,俯身掐住沈淮的下巴,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,「告诉我,到底是谁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陆修……操……你轻点……」沈淮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线,双腿主动盘上了陆修结实的腰际,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下,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。伴随着最後一声低吼,陆修的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将沈淮死死压在身下,滚烫的浓稠精液一次次狠狠射入沈淮体内最深处,烫得沈淮浑身剧烈一颤,紧接着在顶峰喷洒出最後的白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精疲力竭地倒在凌乱的床榻上,沈淮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。窗外,夜色渐渐褪去,黎明前的黑暗迎来了短暂的寂静。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沈,窗外的天际线上隐约透出一抹极淡的鱼肚白,将城市高楼的轮廓勾勒出冷硬的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休息室内,浓重的情慾气息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空调送风的微凉与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麝香。沈淮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乾力气的猫,无力地陷在凌乱的深灰色床单里。他的双眼紧闭,呼吸微弱而平稳,修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方才失控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,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从身後将赤裸的沈淮整个揽进怀里。一条精壮结实的手臂横在沈淮线条流畅的腰际,掌心贴着那处方才被肆虐得有些红肿的腰窝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後终於疲惫睡去的猎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……」沈淮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了一声,微微蹙起眉头,似乎想要躲开这份温热的束缚,却因为浑身酸痛而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低头,薄唇在沈淮汗湿的颈後印下一个极轻、极柔的吻。他看着沈淮苍白却精致的侧脸,眼底原本暴戾的黑沉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珍视的深邃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的疯狂几乎耗尽了两人所有的精力。从商场上的步步为营,到私底下的灵肉博弈,他们用最原始也最激烈的方式确认了彼此的存在。陆修收紧了手臂,将沈淮微凉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自己滚烫的胸膛,彷佛只有这样,才能真实地感受到这个人真真切切地属於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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