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哈弗斯夫人让我来的,”阿利斯说。
马库斯手上的动作顿住了。他抬起头,神情中闪过一丝波动——那是惊讶,虽转瞬即逝,却还是被阿利斯捕捉到了。
“是吗?”
“她说你待会儿会在这儿。”
马库斯轻轻放下马蹄,站起身来。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,目光投向阿利斯,那眼神中带着无需言语的询问。
阿利斯走进隔间,干草发出沙沙的声响。马匹动了动,马库斯下意识地伸手稳住它,但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阿利斯。
“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”马库斯说。
“她在考验我们。”
“又或者,是在帮我们。”马库斯的手搭上阿利斯的腰侧,将他拉近。马儿打了个响鼻,马库斯低声安抚了一句,目光却依然锁在阿利斯身上,“你跟她说了什么?”
“什么也没说。她也没问。”
“很好。”马库斯的唇覆了上来。这个吻短暂而炽热,带着干草与盐的气息。当他退开时,手仍扣在阿利斯的髋骨上,指尖深深抵着骨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