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材修长,神情安静。
一双眼睛像深秋江水:「不过,这里画错了。」
他远远指向画中宴席。
「唐代淮南道官宴,酒盏不会这样摆。」
李若雨愣住:「你怎麽知道?」这幅画是她的作品,事前她做过考究的。
男人微微一笑:「职业病。」
「你是历史学家?」她抬头看他。
「算半个。」
他伸出手:「令狐池然。」
李若雨也礼貌地伸手:「李若雨。」
不知道为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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