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Beta的腺体已经退化,身体没有为承载信息素回路留位置,如果一次性完成改造,Beta的神经和腺体大概率会过载,所以我将药剂稀释拆分成四期,通过不同的刺激给身体适应空间,今天,是第三针。”
法芮尔的身体微微战栗,像是害怕又像是激动。
“如...如果四针打完,我会变成什么样?变成一个Omega或者Alpha?”
“你还是一个Beta,只是我们会像一对Omega和Alpha,只对彼此发情,第三针是一个分水岭,法芮尔你愿意吗?”
法芮尔紧紧盯着安吉拉,她想到自己刚认识到对安吉拉的感情时的痛苦,因为自己的母亲的地位,知道一些联盟曾想要解决Beta和AO时会出现的问题,但AO中的顽固派经常以违背性别伦理抗议,只能暂时搁置。当时的法芮尔深知自己无法解决安吉拉的发情期,如果两人在一起,安吉拉依旧要通过抑制器解决,而如果自己会为安吉拉带来这种痛苦,那是否应该在一起?
“我的荣幸”,法芮尔覆在安吉拉捧着自己脸颊的手,微笑,“谢谢你做了那么多。”
“那我要说一个坏消息了”,安吉拉压制住眼底的激动,露出一个坏笑,“其实我本来是想先和你摊牌获得你同意后再进行针剂注射,但因为瓦尔基里遇暗算的事件,为了能让你的身体能够容纳Alpha,当时我被迫为你注射了前两针,而针剂有一个隐性条件,那就是四针必须要处在同一状态下注射,也就是说你前两针是在高度亢奋、激素峰值的时候注射的,所以...你懂的”
法芮尔的脸一点一点烧起来,她听懂了,“所以我得在……”
“没错,瓦尔基里不在,而我等下得给你注射药剂,所以你得~”,安吉拉圈起手指做了个前后的动作,“而且不是简单的手淫,你必须得在足够亢奋的情况下”
“那为什下午不注射?或许...或许我们可以等瓦尔...”,法芮尔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烧了起来,声音越来越轻。
“因为那时候还不够兴奋”,安吉拉看向法芮尔水润的肉茎,在她们说话无人关注的情况下,挺立到即将碰到自己腹肌的肉茎,一直在往外流水,顺着肉茎最终流在枕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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