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的声音哽了一下。“L.X.……我刻下了L.X.,因为我需要你真实地存在……”
他猛地释放出来,滚烫的液体溅落在小腹上;陆修紧随其后,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,回荡在整个圆形房间内。他仍深深埋在沈淮体内,呼吸剧烈起伏,额头抵在了沈淮的胸口。
正午的阳光笼罩着他们。窗外,城市依旧喧嚣,却与他们毫无干系。
“这张桌子的‘命名仪式’完成了。”陆修贴着他的皮肤低语道。沈淮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。“那房间呢?”
陆修抬起头。窗外,那片茉莉正沐浴在正午的阳光下,五株绿植映衬着那面老墙。“房间在等天亮。”塔楼里的房间渐次暗了下来,正午的光线顺着东墙缓缓滑落,而两人始终未曾离开书桌。沈淮的手仍停留在陆修的发间,另一条手臂横在胡桃木桌面上;窗外,整座城市先是染上一层金色,随后又转为琥珀色。
“我们该吃点东西了,”陆修贴着他的胸口低语道。
“待会儿吧。”
“‘待会儿’可不是个具体的时间。”
沈淮轻笑出声,那笑声在陆修耳畔低沉地回荡。“黄昏。等到了黄昏,我们就下去。”
他们终究没下去。光线一点点消退,塔楼内被阴影笼罩,可他们依然维持着原状。陆修的拇指沿着沈淮的肋骨缓缓摩挲,那枚罗盘吊坠贴在皮肤上,透着丝丝凉意。最终,还是沈淮先动了动;他从裤兜里掏出那盒药膏,放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,仿佛发出了某种邀请。
“再来一次,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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