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在要求。”沈淮的舌尖沿着他的腹股沟游走,“我是在让你明白,你理应得到什么。”
陆修伸手扣住沈淮的头发,只是紧紧攥着,并未用力拉扯。随着沈淮的嘴唇向下移动,吻过他的大腿内侧,直至腿根的褶皱处,陆修的呼吸愈发急促。沈淮一点一点地将他含入口中,动作缓慢;陆修浑身战栗,极力克制着自己,不去主动向深处挺进。
书房内一片寂静。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,投射在地板上;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木料与尘埃的气息,还有昨晚沈淮留在桌上的那盒药膏的味道。
沈淮退开身,站起身,脱去了自己的衣物。他胸前的吊坠在晃动间映入灯光,陆修的目光紧紧锁住它——那枚曾在他胸口贴了二十年的银质罗盘玫瑰,此刻正贴在沈淮温热的皮肤上。
“我要你趴在桌子上。”沈淮说道。
“新的那张在塔楼里。”
“要旧的那张。就是那个抽屉空着的那张。我想感受一下,曾藏着钥匙的那块木头。”
陆修转过身,俯在那布满痕迹的桌面之上。他将手掌按在木纹上,五指张开;身下的抽屉敞开着,仿佛一张终于学会了开口说话的嘴。沈淮在自己身上涂抹药膏,冰凉的触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,随后他走到陆修身后。
他缓慢地挺入。一寸,两寸……陆修身体的热度仿佛在牵引着他,让他不断向更深处没入。陆修的额头抵在了桌面上,喉间溢出一声——低沉、原始,那是男人不再刻意克制时才会发出的声音。
节奏缓慢而刻意。每一次挺入都像是一种宣示,每一次抽离则仿佛是一声探询。问题得到了回答。陆修向后探出手,摸到沈淮的胯部,将他往更深处拉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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