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陆秀说。
沈淮伸出手。陆秀把戒指滑到手指上，金子贴合着他的皮肤，仿佛一直都在那里。他看着他们的手，戒指在光线下闪闪发光，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移动、沉淀，最终找到了归宿。
“好了，”珠宝商说，“就这样了。”
他们付了现金。门铃响了，他们重新踏上街道，周围的城市渐渐苏醒。陆秀的手找到了沈淮的手，戒指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，他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。
“现在我们结婚了，”陆秀说。
“还没呢。还有仪式。”
“那就办一个吧。在塔楼里。黎明时分。茉莉花盛开，书桌摆设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沈淮停在街中央。城市在他们周围熙熙攘攘，漠然地流淌着。他一把将陆秀拉入淮中，吻上了一个带着金粉和笃定的吻。
“黎明时分，”他说，“在塔楼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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