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为了律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沈淮用拇指摩挲着陆修颈间的吊坠,“是为了我们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坐起身,双腿从桌面上移开。双脚落地,但手依然紧紧扣着沈淮。“去卧室。睡真正的床。我可不想睡在木板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书桌挺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书桌也硬得很。”陆修拉着他走向门口,那枚吊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晃荡。“走吧。趁亨内西还没带着什么新麻烦回来之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手牵着手拾级而上,老宅的结构在四周发出细微的声响。东厢房那张窄床静候着他们,床单触感微凉;陆修的手臂揽住沈淮的腰,窗外的路灯光影在天花板上投下几道苍白的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庭审会持续好几个月,”陆修对着黑暗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会搞些小动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他去吧。”沈淮转过身,手触向那枚吊坠——罗盘玫瑰在两人之间散发着温热。“我们埋下了钥匙,造好了书桌,也向世人宣告了我们的身份。他还能拿走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沉默片刻,随后嘴角抵着沈淮的肩头,微微弯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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