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今天。”陆修的手抚上他的下颌,“在律师来电之前,在外界再次找到我们之前。”
“那我们得穿好衣服。”
“或者……不穿也行。”
沈淮轻笑出声,气息有些不稳。“还是穿上吧。亨内西肯定早就猜到我们整个上午都待在床上了。”
“他是亨内西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”
沈淮抽身离开,那种空虚感让陆修倒吸了一口凉气。他们在灰蒙蒙的晨光中穿戴整齐,共用着东翼洗手间里唯一的洗漱台;随后,两人拾级而下,宅邸的走廊里一片寂静。
亨内西正待在厨房里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见他们走进来,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沈淮皱巴巴的衬衫,又落在陆修尚未干透的发丝上,却什么也没说。嗯。
“咖啡?”他问。
“谢谢。”陆秀接过他递来的杯子,抿了一口。“戒指呢?”
“老城区有个珠宝商,他不会多问。我提前打过电话了。”亨尼西的声音平淡而专业。“他十点钟见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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