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的手探向沈淮的入口——那里已被润滑膏浸得湿润滑腻——一根手指缓缓探入。沈淮额头抵在桌面上,喉间溢出一声低吟,他并未将其压抑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,”陆修低语道,“让这屋子里的人都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根手指探入。缓慢而带有扭转力道的按压,令沈淮的手指紧紧蜷曲,扣在木面上。他向后挺动胯部,陆修在他身后发出低沉而粗粝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受不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……”沈淮的声音已然破碎,“别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抽回了手。润滑膏的盖子再次发出轻响。随后,他那坚硬的性器抵住沈淮的入口,缓缓地、深深地向前推进——一记长驱直入,彻底没入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的惊呼声瞬间充斥了整个书房。书桌在地面上剧烈晃动。陆修的大手扣住他的胯骨,用力攥紧,律动随之展开——深沉而稳健,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木头与木头碰撞的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壁炉里的火光噼啪作响,窗户被震得嘎吱作响。沈淮的手一滑,桌上的纸张纷纷散落,飘向地面。陆修的嘴唇凑到他耳边,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,你刻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名字。”沈淮的声音在吐字时颤抖破碎,“L.X。”“我刻下你的名字,是因为我需要你的存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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