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他终於收起了藤条，随手扔在桌上。他走到她身旁坐下，没有叫她起来。
?「天扬，拿药膏和衣服过来。」他淡淡地交代。
?天扬连忙小跑过去，打开抽屉找到了药膏，又捡起她刚才摺叠整齐的衬衫与校裙递了过来，眼神里少了一开始的嘲弄，多了一份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怜惜：「……衣服。」
?他帮她把校裙拉好、穿上衬衫，将早已虚脱、双腿发颤的女孩从长椅上抱了起来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他手上沾了药膏，大手覆盖在滚烫发烫的伤处上，轻柔地揉按着，帮她散去淤热，另一只手则将她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後。
药膏烧灼着她深深浅浅的伤痕，她痛得忍不住瑟缩，便把沾满泪水的脸深深贴在他的胸口，听着他稳重的心跳，感受着他掌心的微温。那种压在心头的繁重压力与焦虑，终於在这一刻被彻底清洗乾净，只剩下无尽的踏实与臣服。
?天扬看着这一幕，抓了抓头，粗声粗气地嚷道：「这个样子还能练琴吗？别再搞这种自虐的威胁了啊！」
还在震惊之中的?程烈也勉强挤出一丝温和的笑意：「呃……我们先去买点东西回来给大家吃？」
?靠在他怀里的女孩微微别过头，嘴角隐约牵起一抹极浅的弧度，在他的抚摸下，满足地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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