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在旁边端着杯子，没反驳。赵敏敏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顾淮一眼，最後把目光落在林晚耳朵上。
「这对耳钉真好看。」她说，「哪里买的？」
「七年前，希尔顿酒店。」林晚语气很平，「赵小姐应该熟悉那个地方吧？你父亲以前是那里的股东。」
赵敏敏的表情变了。她握着香槟杯的手指收紧，笑容还在，但眼里已经没了笑意。
「林小姐说话真有意思。」
「我这个人说话一向有意思。」林晚站起来，跟她平视，「赵小姐，改天有空我们聊聊，我对七年前那间饭店的监控很有兴趣。」
赵敏敏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顾淮在旁边看着，没出声，但手在桌下轻轻按了一下林晚的膝盖。
赵敏敏很快找了个藉口走了。林晚坐回去，喝了一大口水。
「痛快了？」顾淮低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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