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道虽宽,到底铺的是凹凸不平的青石板。
马匹一旦小跑起来,马背上就开始剧烈地一上一下颠簸。
姜雪妩根本不会骑术,更不懂怎么踩着马镫借力卸劲,只能像块软糕似的在马鞍上随着马步乱晃,屁股底下被硬邦邦的牛皮鞍桥撞得生疼。
“慢点!江鹤你快勒住它!颠死我了!”她抓着江鹤的小臂大喊,发髻上的步摇晃得叮当作响。
“山道陡,停不下来。”
江鹤嘴上敷衍着,空出一只手钻进严实的大氅底下,名正言顺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,往自己怀里死死一按,“不想摔下马,就往我身上贴紧点!”
这一按,直接要了姜雪妩半条命。
她今天为了出门方便,里头穿的是件软绸窄袖襦裙,底下只套了条薄薄的丝绸小衣。
江鹤的手掌滚烫得吓人,隔着单薄的衣料扣在她腰窝上,随着马背每一次剧烈的起伏,他的胸膛都会重重碾过她的蝴蝶骨,而身下紧绷的大腿肌肉,则一下接一下地顶撞在她娇嫩的臀肉上!
颠簸非但没小,反而在江鹤刻意的控缰下,变成了一种极其磨人的规律起伏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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