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记错的话,对方好像叫裴擎,家族主营业务是建筑地产。
既然有人把台阶递了过来,她也懒得扭捏作态,思索片刻后莞尔一笑:“那就玩最经典的国王游戏吧,想必在座的各位都不陌生。”
此话一出立刻引来全场一片欢呼雀跃,毕竟这种博弈类游戏向来胜在尺度刺激且全凭个人意愿。
前面的两轮开局倒还算循规蹈矩,抽中的惩罚大都离不开罚酒三杯,她和燕舟全程安稳地坐在局外冷眼旁观。
直到第三轮开牌,裴擎好死不死地抽中了至关重要的国王。
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在燕舟和时妗身上来回打量,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。
只见他单手托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沉吟了片刻。
几秒钟后,迎着燕舟那道凉飕飕的警告视线,裴擎依旧笑得意味深长:“那就罚牌面为J的人坐到牌面为7的男人大腿上,并且得用嘴对嘴的方式喂对方喝下一整口酒。”
命令一出,满屋子的人瞬间双眼放光,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溢于言表。
周围的牌局参与者接二连三地亮出手里的底牌,时妗捏着那张梅花J迟迟没有做声。
直到最后,整张桌面上只剩下她和燕舟还没有公开底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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