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当事人时妗,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失措,反而淡定得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她当着时偲的面空出一只手,极其自然地覆在燕舟端着酒杯的手背上,顺势将那杯昂贵的香槟从他手里抽了过来。
紧接着,她极其刻意地用红唇在杯口边缘轻轻印下一个暧昧的唇印,又调转方向把酒杯递到了男人的嘴边。
她甚至坏心眼地贴在男人耳边吹气如兰:“燕先生,圈子里都说这样借着别人的手喝酒会更有情调,要不……您也尝尝?”
在挑起火的同时,她搭在男人颈后的手指也不安分地来回撩拨着。
燕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用尽全身的克制力才没当众失控,扣着她细腰的大掌猛地收紧,迫使她整个人更加密不透风地贴紧自己。
他双唇微张,就着她的手将杯中残存的香槟一饮而尽。
瞧见燕舟将剩下的香槟一饮而尽,时妗眼波流转,少不得要趁热打铁再狠狠撩拨他一番。
她优雅地将空酒杯随手搁在托盘上,一截白皙如玉的食指顺势精准地轻点在男人性感的喉结上,极其暧昧地轻轻刮蹭着。
“真没想到,燕先生连当众喝个香槟都能散发出这么犯规的致命吸引力……”
她微微上挑着精致的眉梢,红唇轻启间吐出的字眼裹挟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极致挑逗:“燕先生不妨实话实说,刚才那杯加了料的酒,是不是滋味格外甜润醇厚?”
燕舟环在她盈盈细腰上的大掌极其不老实地暗暗用力收紧,薄唇轻启吐出两个沙哑的字眼:“确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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