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罗德原本还端着几分为人师表的架子,如今倒是半点也不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男子更是殷勤得很,先是叫着教授,後来就是爸爸、爹地的叫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索菲亚听了一会儿,觉得自己耳朵不乾净了,赶紧关掉了探听术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这俩没血缘关系的父子正大续父子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悄无声息地潜入宅邸,避开巡夜的侍从,来到二楼卧室旁的盥洗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梳妆台上,那把梳子还放在原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根灰白相间的头发缠在梳齿之间,与方才哈罗德的发色完全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索菲亚又检查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其他人的毛发,也没有残留的干扰魔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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