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往裤兜里一摸,手顿住了。
他又去摸另一边裤兜,再把上衣拍了个遍,睡衣统共就那麽几个口袋,前前後後翻了两遍还是空的。
手机还在枕头边上充着电。
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:「完了……」
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,周遭的事物才显出轮廓。
最近的位置横着一张供桌,桌上都是烂木片与尘土,上面还有一个长满锈迹的香炉,难怪到处都是灰。
供桌後面立着一团比人还高的影子,他盯着看了好半天,才认出那是尊坐在高台上的神像,看不清长相,也认不出是哪位。
破庙。
可他刚才开的明明是厕所,灯亮了,洗手台也在,就是一脚跨进去的事。
他转身去摸身後,摸到的只有一面冰凉的砖墙,湿滑,一手青苔。
没有门框,没有门把,往左摸,往右摸,来回两遍,那扇门就是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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