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答我。」
「不是。」
她低下头，声音很小。
「你爸从外面抱回来的。他说是一个朋友的孩子，养不活。我那时候刚死了孩子，他把你抱回来，我就……我就当是你。」
「我亲妈是谁。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她说，「你爸从来不提。他只说，那孩子身体特殊，将来有大用。」
——
江秀云被安排住进客房。
我知道沈峤为什么留她——她说的每句话都是线索，放她走，线索就断。
晚上九点多，我在客厅收拾那箱带子。厨房灯还亮着，沈峤在里面洗碗。
我进去，站在他背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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