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……我浪……我……浪……哥……快插……我……插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雷看她这样淫媚可人,忍不住探头去亲吻她的嘴儿,她毫不迟疑的伸出舌头相迎。阿雷又探身去亲她的耳朵,用牙齿轻咬着她的耳轮,舌头来回舔她的耳廓,甚至深入耳朵洞里,范蝶哪里还忍受得了,“啊……啊……”死叫,浑身发麻,阵阵颤抖,双手紧紧的抓住阿雷的肩膀,双脚则紧紧勾缠住阿雷的腰臀,屁股猛送,阴户淫水不停的流出,阳具进出时“渍!”“渍!”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呀……我……又要……丢了……丢死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她哼叫着,果然一股热烫的阴精又喷冒而出,但是这回泄完身子,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搂缠着阿雷,手脚四肢一摊就懒洋洋的倒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直喘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雷略抬起身躯,问道:“姐姐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蝶媚眼如丝,轻笑着说:“啊……姐姐美死了……哥哥真棒!我……没有力气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你还要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蝶不说话,用鼻子“恩”了一声,下身又扭了扭,这无声的动作告诉阿雷她还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雷看她骚浪的可爱,就把她翻过身子,变成伏趴在座椅上,他自己整个人趴到她身上。然后阳具从屁股后面再次侵入穴内,这种姿势可以直接刺激女性的阴核,再加上男性的阴毛可以在抽动的时候顺势刮擦女性的阴唇,更能挑起女性的情欲。果然范蝶从喉咙深处发出“啊……”的轻唤,舒服地回过头来,媚笑着看着阿雷,看的阿雷忍不住又使劲抽动起来,大阳具在小穴里进进出出,龟头棱子拔出来时便带出一堆淫水,一插入又直奔到底,次次抵达花心,范蝶从没这么爽过,直翘高自己的圆臀,好让阿雷能够插得更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好……天哪!……好舒……服……啊!?……又……又要……高潮了……啊……小浪穴……要丢了……泄死我了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范蝶美得四肢百骸都要散了似的,再没力气浪叫,全身酥软如泥。阿雷并不理她,跪起双腿,双手捧着她的屁股,自顾自的猛插着,突然一阵酸麻从马眼传来,只插得龟头暴涨,腰肢酥麻。范蝶只觉得洞内越来越热,好象一根火热的烧火棍在体内进进出出,下意识的抽搐起阴户壁,一下一下地夹着阿雷的阳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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