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方向盘，指节白着，迟迟没动。
“沈轻舟。”
“我认真的。要不我走一阵，回我妈那儿。你在这边把家族、公司都处理好了，我再回来。”
“走多久。”
“一年。两年也行。”她别过脸看窗外，雨打在玻璃上，一道一道往下淌，“等风头过去。”
他一把解开自己的安全带，整个人翻过中控，虎口卡着她下颌，逼她看向自己。那双眼全红了，很多情绪绞着。
“哪儿都不准去。”他声音粗粝得像沙砾磨在砖上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，“今天要是没你爹那句话，我一样是这个答案。你哪儿都不准去。没有你，我要这公司这学校干什么用。你就是风头。你走了，我挡谁。”
她咬着嘴唇，眼泪掉下来，砸在他虎口。他低下头用嘴唇接，咸的。
“沈淮安，那我不走。”
“沈轻舟，听到我说的没有。哪儿都不准去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她张开手臂死死搂住他脖子，脸埋在他颈窝里，呼吸全乱了，“我不走。你也不许赶我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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