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夫人猝不及防地喘息一声,岑苔吻到她唇间,坏坏一笑:“进去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唇在nV人的xr与锁骨间流连,左手握在nV人腰际,右手一下接一下深顶进r0Ug0ng之中,次次到底,不给她任何喘息缓解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g娘里面好软好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g娘咬得我手好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……唔……闭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岑苔不知何时解开了黑夫人的x道,nV人浑然不觉,身T配合着迎来送往挺腰抬T,在一次次爽到癫狂的x1Ngsh1中被送上云端,四肢舒服到cH0U搐,她却以为自己还在被点着x,是被迫承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像两条上岸后快渴Si的鱼,只能彼此汲取彼此依赖,疯狂从桌边蔓延全屋,窗前、榻上、椅凳、妆台,无一处没被Sh迹晕染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到最后,岑苔T力不支,瘫倒在地,对此,她真的始料未及,她未曾想到手无缚J之力的nV人竟这样能折腾,她这练武之人的手臂都经不住如此摧残,何谈寻常人?

        “黑牡丹。”她侧过身,靠进餍足的nV人的臂弯,用手描摹着nV人的眉眼,眷恋地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,“黑牡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以下犯上的举动好似能给她一丝尚存人间的真实感,世事浮云,如梦如幻,无所归依之人,只能靠打破点什么来获取那可怜的一缕“淳我”之气,然还是苦海多,福泽少,还是得一遍遍挣扎在凡俗之中,用尊严以换片刻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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