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清故意将脸颊贴在她的xr上,乖觉地蹭,软声地问:“大人想怎么教我呢?”明面上撩拨,实则正侧头偷偷打量屋门,思量着找机会逃之夭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从前为圣上赴汤蹈火,如今功力不再,圣上就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,竟卸了你指挥使的职务,仅让你当一小小捕头,大人岂会甘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指挥使本就是能者居之,再者,也并非陛下让我当这捕快,陛下赐我不少财物,是我不肯享清闲,自己去当得这职,你休再挑拨我与陛下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罢也罢,看不出来,大人表面正义凛然,实际上,不过也是一条听主人责之骂之的狗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我是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难道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逄澈怒极反笑,一把推开粘着自己的nV人,不料此举正合了言清的意,她顺势扑向屋门,扒开锁拴,仅差一推就能重见天日。

        逄澈察觉她心思,身法闪动,b她还快一步奔到了门旁,单手一推一抵,就将门又重新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言清气得瞪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逄澈眸子逐渐浑浊,冷光不再,多了些暧昧的红。她双臂挡在言清两侧,将人抵着门锁在自己怀中,SiSi盯着她,如鹰视狼顾,教人心底生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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