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冷笑:“这可由不得你!”他下令让家丁抓住此人。
“且慢。”三楼的花月夕探出头,俯视底下那位红衣公子,商量道,“重选未尝不可,还请公子登楼,将绣球送还于我。”
红衣公子虽狐疑,却还是捏着那浅蓝绣球飞身上了三楼。其从窗户钻入,吓了两旁丫鬟一跳,花月夕却是淡定如初,她遣出丫鬟,笑着接过绣球。
“耽误姑娘喜事,在下向你赔罪。”
花月夕盘弄着手中绣球,轻声道:“阁下一介nV子,来招另一个nV子的亲,的确是该赔罪。”
越水涯惊讶抬眸,又低头将自己打量一遍,不知是何处露了马脚。
“阁下的nV扮男装的确JiNg致,但就是太JiNg致了,所以才能叫我一眼识破。”花月夕垂眸一笑,似在回味,“实不相瞒,我年少时为了偷跑出去玩,亦扮过男装,遂更知nV男之间的区别,骨架、嗓音、胡毛、神态……是雌是雄,从我眼前一过,必现原形。”
越水涯之所以会出现在此处,皆因她听闻纯yAn派弟子有意当花府赘婿,花家乃天下矿主,若让纯yAn派与花家联了亲,总归是对云鹤派不利,再加上越水涯本就对纯yAn派没有好感,所以才乔装打扮半途上台捣乱,意图阻止纯yAn派达成目的,成功是成功了,自己却暴露了。越水涯看向花月夕,心道这nV子慧眼如炬,怕非等闲之辈,又想到她叫自己登楼定然是别有用心了,遂问:“姑娘叫我上来,恐怕不只是还绣球这么简单吧?”
“确有一事相求。”花月夕哭丧着脸,语气突然可怜起来,“绣楼招亲非我所愿,奈何这是家父命令,我无权违背,本想着囫囵选个夫君渡此残生,眼下阁下出现,倒叫我瞧见了一丝转机。”
越水涯也不是个傻的,听她所言,估m0出她接下来要说的话,“你该不会是想将错就错,让我与你假成亲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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