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是真地将这人给惹怒了吧,荣华看着奏折,发现不过几天,那些b婚的打着小主意要塞人给她的讯息全都没有了。也就是说,虽然生气,他还是将答应自己的事情给办完了……结果她居然还傻乎乎地跑到他面前去问,你是不是又给我毒药了?
“换成是我,我也会生气的,啊,我可真是傻透了。”
她无力地趴到桌子上去。
夏西泽抬头看她,“关於那个人,不管他说的什麽做的什麽,你最好一点也别相信,最後被骗得哭成一团的肯定是你。”
“我有那麽好骗?”她扁了扁嘴,“可我觉得他这回好像不是在做戏啊,大约是真的吧。”
她接到夏西泽鄙视的眼神,“月华公子生於世家,十三入g0ng,至今已有二十三年,他有什麽想法会随便透露给你知道?”
夏西泽说的没错,她的理智是这样告诉她的。於是她依然保持遵循着自己的後g0ng规则,每天下朝後去重云殿见月华公子,虽然他还是有些疏远,可是荣华觉得自己有错,也不觉得他有多冷,笑眯眯的凑在他身边,多说了些关於自己的事情,b如说,自己今天吃了什麽好吃的,做了什麽有意思的,自己的心情如何之类。
两人关系的建立总是要有交流不是,她现在多说些,作为之前失礼的补偿并不为过吧?
而且好像这招还真的挺有用,她觉得他的脸sE不再有那疏远感了。隔了半个月,重云殿又送来一碗药,她还是乖乖地喝了。
那个药也古怪,并不是天天喝,好像是要隔段时间才喝,第三次喝,是在一个月之後,这段时间里,月华公子对她的态度已经恢复了。倒是她还有些小心翼翼,生怕又将这棵大树给惹得冒火。
又隔了一个半月,天气已经开始热了,荣华下朝後按例去重云殿请安,这时候月华公子已经能像之前那样地回答她说的话了,态度也亲昵了些。自从犯了之前的那个错误,荣华已经能淡定且坦然地接受他的触碰。说得渴了,喝了杯冰镇酸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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