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川想起几天前罗路元去他医院买了几瓶药膏,疑问:“这是你妹妹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路元沉默一瞬,开口:“第一次立规矩,就想狠一点,这样她就不敢再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川不置可否,每家有每家的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医多年,加上他开的医院本就以客户yingsi保护严苛着称,像罗麦这样的情况,甚至b罗麦情形还糟的,他早已见过数不胜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川取出针剂:“我给她打一针止痛药,她应该好几天没睡好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川面上还是罗路元熟悉的冷静到漠然的模样,手上动作g脆利落,针头JiNg准刺入罗麦上臂完成注S后,便取出一瓶喷剂处理她身上的伤,全程无一丝拖沓又从容不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突然晕厥,如果身边无人照看,很容易造成二次伤害。我待会儿给你拿几枚止痛gaN门栓剂,偶尔用一次不会产生药物依赖。明天早上如果她感到痛意加剧,你看情况使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给所有伤处降温处理后,白川叮嘱:“十五分钟后再给她喷一次,这样能减轻伤处的进一步肿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再过半个小时,你用这药把肿块r0u开涂上,”白川拿出一罐包装平平无奇的药膏,“这是研发团队新研发的,还没量产。药效和你上次买的那款一样好,但成分更温和。上次那种虽然见效快,但刺激X太强,会放大伤处的疼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她什么时候醒?”罗路元扫了眼那张仍未苏醒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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