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还清了?”
“没有,爸爸的同乡帮我们报了警。”
“债务解决了?”
“没有……我爸妈跳楼了,就摔在我面前,血溅了我一身。”
“啊?”
盛凯麟吞了吞喉咙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骗你的,那时候我住校。”
林禹溪苦涩的笑了笑,夜色中大概也只有自己知道,“就在他们跳楼的那天,警察把那些高利贷全都抓了起来,其实他们只要多等一天,哪怕多几个小时……”
林禹溪没说完,吸了吸鼻子,沉默了。
“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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