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绕过马苦玄,说了声“我先走了”,然后背起箩筐就上岸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苦玄蹲在远处,吐出嘴里嚼烂的狗尾巴草,摇头小声道:“拳架不行,纰漏也多,练再多,也练不出花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苦玄头也不转:“取回咱们兵家信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背后有男人笑道:“以后记得先喊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苦玄没搭理,起身后转头问道:“能不能给我看看那座小剑冢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正是背剑悬虎符的兵家宗师,自称来自真武山,他曾经扬言要与金童玉女所在师门的那位小师叔一战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摇头道:“还不到火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有些恼火:“你干吗要故意坏那女子的水观心境,你知不知道这种事情,一旦做了,就是一辈子的生死大敌!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苦玄一脸无所谓道:“大道艰辛,如果连这点磨难也经不起,也敢奢望那份高高在上的长生无忧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气笑道:“你连门也未入,就敢大言凿凿,不怕闪了舌头?!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苦玄最后咧嘴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笑道:“以后我在修行路上遇到这种破境机缘,会主动告知那女子一声,到时候师父你不许插手,让她尽管来坏我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