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何要带着少女步行穿过棋墩山,那位大人没有明说,她也不方便刨根问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翻山过水,风景宜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生性天真烂漫,虽然略显疲惫,可是精神很好,走着走着,顺手折了路旁一根花枝轻轻晃悠,哼起了一支世代相传的乡谣小曲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春宫妇人皱了皱眉头,但是始终没有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有一个俊美非凡的年轻人,如同山鬼精魅,同样是在缓缓而行,始终望着妇人身边的少女。少女的嗓音空灵婉转,哪怕乡谣的内容很悲伤,可从她嘴中哼唱出来,就别有韵味,哀而不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轻声与少女的歌声相和,声韵略有不同,更为醇正,也更为悲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如春草里穿梭的黄莺,男子如孤零零站立坟头的老鸦,一个欢快鸣叫,一个低沉呜咽。最后,在山脊用青石板垒砌起来的寂寥驿路上,少女猛然抬头,发现远处走来一名白衣年轻公子,模样好看得不能再好看了。两人在狭窄的驿路上相遇,年轻人却已经低下头,不说话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忍不住回头望去,发现那人站在远处,不走也不回头,背对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有些奇怪,摇摇头,转头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绣花江两百多里水路,安安稳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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