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鸢脸色凝重:“观湖书院崔明皇?!”
然后吴鸢迅速望向自家先生。
崔瀺,崔明皇。大骊国师,观湖书院。难道?吴鸢头皮发麻,心头震动,开始担心自己能否活着离开这座宅子了。
先生杀人,口头禅是“按规矩办事”。但问题是大骊王朝的练气士,几乎没有谁能够理解先生的规矩。就算是吴鸢这种嫡传弟子,也从来不敢认为自己真正了解先生的心思。
崔瀺搬了张椅子到木讷少年身边,背对着吴鸢和崔明皇,笑道:“不用紧张,一个是我难得欣赏的家族子弟,一个是有望继承我衣钵的得意门生,所以你们两个不用猜来猜去,可以把事情往好处想。”
吴鸢壮起胆子,问道:“先生出自崔氏?”
崔瀺没理睬。
崔明皇苦笑道:“师伯祖早就被崔家逐出宗族,还下令生不同祖堂,死不共坟山。”
吴鸢脸色阴晴不定。
始终没有回头的崔瀺笑着说道:“放心,这些腌臜往事,咱们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,一开始就知道的。对了,崔明皇,吴鸢接下来有任何问题,你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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