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羡阳想了想:“很好。”
老儒生还是问:“好在哪里?”
刘羡阳有些无奈,敷衍道:“什么都好。”
老儒生开怀大笑。刘羡阳看了眼天色,真得回去了,刚要行礼告别,老儒生像是个天底下最喜欢问问题的人,又问道:“我看你是练剑之人,那么练剑可有疑惑之处?”
刘羡阳倒是没怎么害怕和猜疑,毕竟这里是颍阴陈氏的地盘,但是交浅言深是忌讳,这个他当然懂得,所以笑着摇头:“不曾有。”
老儒生微笑道:“善。”他有些感慨。自己作为不计其数的亚圣门生之一,说此言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那个家伙如今把这个字当作口头禅,那真就有点荒诞不经了,偏偏说得好像比自己还顺溜。
老儒生目送刘羡阳告辞离去,收回视线后,望向江水,两袖有清风,微微扶摇。
也曾是翩翩少年郎,也曾仗剑远游他乡。
夜幕降临,月牙挂枝头,老儒生肩头亦有一轮小小的明月。
老儒生姓陈,名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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