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东山叹气道:“小宝瓶啊,我家先生对你那是真好,什么好东西都念着你。嘿,我就不明白了,就先生那炖肉煮鱼连油盐都不肯多放的吝啬脾气,到了你们这边,咋就这么不把真正的宝贝当宝贝了?他也不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嘛,这话一出,红棉袄小姑娘使劲皱着小脸,嘴角用力往下,这是要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东山赶紧解释道:“别哭别哭,过山鲫是不能通过驿站送来书院,书信还是可以的。在大隋边境的驿站,陈平安给你们都写了信的,估摸着十天半个月就能到这儿,到时候是哭是笑,你们这些小祖宗自个儿看心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后无可奈何道:“陈平安还说啦:‘我的学生崔东山呢,还是个大坏蛋,千万别信任他,但是遇上事情,找他帮忙是可以的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番话说出口后,李宝瓶三人信了大半,便是于禄和谢谢都信了四五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槐跟着林守一去学舍休息。李宝瓶回自己的学舍,半路跟两人分道扬镳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东山在三人离去后,稍等片刻,又喝了一杯茶水,这才带着谢谢离开于禄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紧绷心弦,小心翼翼跟在白衣少年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了李宝瓶三个孩子在场,崔东山面无表情,头也不转,冷声问道:“为什么面对李长英没有出手?是不敢还是不舍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谢老老实实回答:“回禀公子,两样都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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