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槐一本正经地说着混账话:“我说实话啊,你看我姐啊,长得……还凑合吧,家世的话,唉,提这个伤感情。”
说到这里,孩子笑道:“不过爹娘是谁,由不得我们。再说了,我们家穷是穷了点,可爹娘你们很好啊。陈平安有一次跟我一起在山上拉屎,我们俩就随便聊。陈平安说他爹娘都走得早,就让我多念着你们的好。一开始我可没多想,只当他是拉不出屎来,跟我在那儿没话找话呢,后来跟陈平安走了一路,才晓得他说的是真心话。跟你们说啊,我跟陈平安关系可好了。你们也知道我最怕鬼了,晚上憋不住,一定要拉着陈平安一起的,他从没说我烦,真的,就连心里头都不觉得我烦。这样的人,我姐配不上。”
妇人冷哼道:“陪你拉屎撒尿就是大好人啦?”
李槐开始掰手指:“除了这个,陈平安还给我做小书箱、编草鞋、做饭、洗衣服,还帮我养毛驴。我得风寒了,他大半夜跑几十里山路给我采药煮药。他还花钱给我买书、送我玉簪子、教我打拳,跟我说以后要孝顺爹娘。出了事他不骂我,反而帮着我,挡在我身前,狠狠揍那些坏蛋……根本数不过来啊。我倒是想他当我姐夫来着,做梦都想。”
妇人愕然。
李二看着那个神采飞扬到有些陌生的儿子,有些唏嘘,更多还是高兴。
妇人笑着拿出一双千层底布鞋:“这是你姐给你缝的,肯定比穿草鞋舒服。”
李槐叹了口气。妇人疑惑道:“咋了?”
李槐眼神忧伤地望着娘亲:“你们怎么不多生一个姐姐,生得更好看一些,我好送给陈平安,那我以后想喊他姐夫,或者喊小师叔,就都可以啦。”
妇人拧着儿子的耳朵:“哪有你这样埋汰自己姐姐的,气死老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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